crontab按秒执行
1 | 每分钟执行一次:*/1 * * * * (加可执行脚本) |
1 | 每分钟执行一次:*/1 * * * * (加可执行脚本) |
`
location / {
if (!-e $request_filename) {
rewrite ^(.*)$ /index.php/$1 last;
break;
}
}
location ~ .php($|/) {
fastcgi_pass unix:/tmp/php-cgi.sock;
fastcgi_index index.php;
set $script $uri;
set $path_info "";
if ($uri ~ "^(.+\.php)(/.*)") {
set $script $1;
set $path_info $2;
}
include fastcgi.conf;
fastcgi_param SCRIPT_FILENAME $document_root$script;
fastcgi_param SCRIPT_NAME $script;
fastcgi_param PATH_INFO $path_info;
}
`
之前总是懒得记,每次用都得查,这次记录下:
1 | RewriteCond %{REQUEST_FILENAME} !-f |
What’s New
已經完成基本功能。
下一步計劃可能更多的還是在上傳功能的優化上面,實現多終端的上傳功能。
Description
有時候就是想傳一個小文件到另一台機器上面,
有網絡,
但系統里沒有安裝可以用來傳輸的軟件(比如在windows和linux之間),
又不想來回插拔U盤,
因此就有了這麼個小應用。
其實最早思路來源是因為在學校的時候,
去打印東西,
覺得用U盤容易感染病毒,
用郵箱嫌登陸麻煩。
弱化用戶系統概念
限制文件上傳大小,因為應用針對的就是小文件
限制文件的存儲時間,畢竟應用的目的在於臨時中轉
個人按照我自己的平時的需要開發的小工具,一開始可能就沒有在考慮是否能盈利,關鍵還是要小而有用。
1、首先就是关于破解的问题,这个在网上一搜一大把,多数是windows下的,这里贴一个linux下的(build 2217),用vim打开主程序,然后转化为16进制查看
:%!xdd
搜索3342,找到一处3342的地方大致是这个样子 ……4333 3342 3032……,右边显示的内容也有licence之类的字样,把3342改成3242,再执行
:%!xdd -r
:wq
打开程序,贴入下面的序列号
—–BEGIN LICENSE—– hiwanz Unlimited User License EA7E-26838 5B320641E6E11F5C6E16553C438A6839 72BA70FE439203367920D70E7DEB0E92 436D756177BBE49EFC9FBBB3420DB9D3 6AA8307E845B6AB8AF99D81734EEA961 02402C853F1FFF9854D94799D1317F37 1DAB52730F6CADDE701BF3BE03C34EF2 85E053D2B5E16502F4B009DE413591DE 0840D6E2CBF0A3049E2FAD940A53FF67 —–END LICENSE—–
就ok了。
其实我想说,如果400多块钱我能很轻松的掏出来的话,我就买个license了。
Write a oneshot systemd unit:
/usr/lib/systemd/system/ntp-once.service
[Unit]
Description=Network Time Service (once)
After=network.target nss-lookup.target
[Service]
Type=oneshot
ExecStart=/usr/bin/ntpd -q -g -u ntp:ntp ; /sbin/hwclock -w
[Install]
WantedBy=multi-user.target
and enable it:
# systemctl enable ntp-once
應該說是第一次看這樣的紀錄片,太震撼,從昨天看完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自己著實寫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來,所以還是轉一下別人的影評吧.
轉自:http://movie.douban.com/review/5829007/
《杀戮行动》是今年香港国际电影节我看过的最棒的一部作品,不仅仅是因为题材的惊世骇俗,也不仅仅是因为导演为了拍这部纪录片在印尼呆了整整七年半,还学会了印尼语。
观影过程中,不停地听见观众席中发出不屑愤怒和讥笑的声音,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流氓(gangster),它在英文中的原意是自由的人(free man),所以流氓是正义的,他们捍卫着这个国家的自由,不被共产主义侵蚀”,这些手上沾染着无辜者鲜血四十多年还趾高气扬的侩子手,竟然还好意思把这句荒谬无比的谎言,四处宣扬,在镜头前,在大会中,在电视节目上,厚颜无耻地炫耀自己当年的屠杀行径,“在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文明人看来,简直荒唐透顶”!
1965-66年,印尼军政府的“反共”清洗中,一百多万印尼共产党、左派人士、知识分子和华人遭到屠杀,为规避责任,印尼军方将屠杀任务交给当地流氓执行。至今过去四十余年,那些参与屠杀的流氓和他们的家人都成了当地位高权重的要人,称霸一方,权与利双收;而幸存者与受害者的家人,仍对那段往事噤若寒蝉,即便对门就住着当年杀害自己父亲或祖父的凶手,却只有沉默。
当导演Joshua Oppenheimer刚开始拍摄这部纪录片,采访当年大屠杀的幸存者与受难者家属的时候,却发现大多采访者都不敢谈论那段往事,而拍摄也不断受到政府和警察的阻扰,最后,那些受访者说,你们不如去找那些杀人者吧,他们都很乐意跟你们吹嘘那些事的。然后Joshua就开始一个一个寻访苏门答腊那些臭名昭著的屠杀者,他采访了四十个屠杀者,听他们炫耀往事,带他重游当年施行屠杀的地点,而第四十一个,便是纪录片的主角,喜爱好莱坞黑帮片,崇拜Al Pachino的流氓安瓦尔·冈戈。
記錄下:
《赫索格》深刻地反映了中产阶级知识分子在现代资本主义条件下信仰的失落和对前途的迷惘。赫索格本是尊崇理性主义的大学教授,但到60年代,他突然发现整个世界变得不可理喻。首先是传统家庭关系的崩溃,他最信赖的朋友居然和他的妻子私通,他被迫离婚,还失去了女儿。接着,当他把视野拓展到社会,发现了贫困、犯罪和种族冲突等社会问题,这使他心目中理性化的美国社会变得分崩离析、危机四伏。由此他反思到自己数十年来撰文鼓吹的那一套理想主义的东西毫不中用,一钱不值。他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自闭在屋子里给虚拟中的数不清的古人今人写了许多不寄发的信。赫索格是现代西方文学中一个典型的“反英雄”形象。
轉自:http://hi.baidu.com/changzheng2008/item/6162ba0fc47936d8dce5b015
编写脚本my-briges.sh
`
#!/bin/sh
set -e
OP=$1
shift
script=/etc/xen/scripts/network-bridge`
case ${OP} in
start)
$script start vifnum=1 bridge=xenbr1 netdev=eth1
$script start vifnum=0 bridge=xenbr0 netdev=eth0
;;
stop)
$script stop vifnum=1 bridge=xenbr1 netdev=eth1
$script stop vifnum=0 bridge=xenbr0 netdev=eth0
;;
status)
$script status vifnum=1 bridge=xenbr1 netdev=eth1
$script status vifnum=0 bridge=xenbr0 netdev=eth0
;;
*)
echo ‘Unknown command: ‘ ${OP}
echo ‘Valid commands are: start, stop, status’
exit 1
esac
chmod u+x my-briges.sh
#my-briges.sh start 创建虚拟网桥
#my-briges.sh status 查看虚拟网桥等相关信息
#my-briges.sh stop 删除虚拟网桥
五一的時候寫了一個小應用,關於網絡存儲的,這個應用的想法是大三的時候就有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去做。
這個應用的出發點是為了解決去打印店打印東西不再需要帶U盤的,後來工作後,經常遇到一些在Linux和windows之間傳輸文件的情況,有時會用U盤,但是有時候Linux服務器不一定就在你可以摸得到的地方,那就只能走網絡了。而走網絡顯然就意味著要安裝軟件,有時候就為了傳一個不到10M的文件再折騰一遍服務或者軟件安裝配置,著實的覺得不值得。
接下來回到正題,對於已經過去的3天,小範圍的推廣讓我思考了許多,以前只是聽別的大牛在交流會說到的一些情況,這次也是有了自己的體悟,真的是只有自己親自去嘗試才會有收獲。